孩子，你慢慢来！

有没有一首纯粹的儿歌，给我们洁白的童年

蔡从从4个月，喜欢趴在我们肩头听歌。他最喜欢《小燕子》：“小燕子，穿花衣，年年春天来这里。我问燕子你为啥来，燕子说，这里的春天最美丽。”世界真美好，蔡从从安静的趴在肩头，歌声流转。
《小燕子》是小妈妈的杀手锏，即便在半夜，蔡从从吵闹，她这么唱起来，奇迹就诞生了，蔡从从渐渐安静了，世界安静祥和。
蔡从从喜欢的歌曲还有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、《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》、《在那遥远的地方》《送别》等。

我只记得《小燕子》的第一段，翻来覆去的唱，美则美矣，有时也觉得单调。依稀记得还有下一段的，便上网去查。一看，心里咯噔了一下，竟对《小燕子》产生了极大的反感。《小燕子》第二段是这样的：
小燕子，告诉你
今年这里更美丽
我们盖起了大工厂
装上了新机器
欢迎你
长期住在这里
这哪里是儿歌啊，是充满了意识形态烙印的说教。再查，记起来了，这是1957年电影《护士日记》的插曲。讲述一名护士下乡，扎根农村的故事，基本上便是一个党的政策的宣传片。歌曲作者王云阶，是位大作曲家，怪不得如此优美动人，可是在这优美动人之下包裹着什么呢？“大工厂”、“新机器”，展示的是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，三十年赶英超美，领袖大手指向的地方，新政权欣欣向荣。这就是统治的合法性吧，类似于今天一再被官方强调的GDP增长率。
我有些后怕，这么一首优美的歌曲里面，竟有这样深的叵测居心，我还拿它每天给孩子哼唱。

郭兰英的《我的祖国》也是这么一首优美的歌曲。郭兰英的歌声多么宽阔而甜美，多么豪迈而自信，多么热血沸腾而柔肠百转啊！即便是我成年之后，获得了启蒙，我仍是被这歌声感动到热泪盈眶，不止一次。
我明白，越好的艺术，就越要被政治利用，从而成为最好的帮凶。德国著名女导演莱妮雷芬斯塔尔便是一个例子。
1934年，当希特勒和他的党羽们在纽伦堡举行阅兵典礼时，32岁的莱妮雷芬斯塔尔被理所当然地选中，指挥全部电影拍摄工作。纳粹党为她提供了任何一个导演都会为之咋舌的工作条件：无限制的经费，一百多人的摄制组，36架以上的摄影机同时开工，再加上无数的聚光灯随时听候调遣──希特勒投下这么多的马克，为的就是要把纳粹党变成银幕上最美和最有力量的形象。
雷芬斯塔尔做到了这一点。 这部纪录片后来被命名为《意志的胜利》。《意志的胜利》具有一种宗教意味。它以希特勒的专机从茫茫大雾中显现为开端，充满了游行、集会、震耳欲聋的呐喊以及如林的举手礼，最后在瓦格纳恢宏的史诗音乐里告终。
雷芬斯塔尔在影片中创造性地使用了多种表现手法，在希特勒驱车检阅游行队伍的场景中，雷芬斯塔尔打破了一直被奉为金科玉律的完整构图原则，希特勒的头部在画面中被切去三分之一，这样就使他的背影占据了整个画面的一大半，而游行队伍则变得相对渺小，而且仿佛是从希特勒举起的手臂下面鱼贯而过。
曾经有人评价《意志的胜利》具有一种宗教般的意味，希特勒宛如《出埃及记》中的摩西，率领他的子民度过红海，前往流淌著蜜与奶的地方。
此后的几年里，无数德国人坐在电影院里，观看这部影片一直热泪盈眶。当他们离席起身的时候，所有的人都笃信希特勒是一个英雄，是上天派来的弥赛亚。他们决心为他做一切事情，包括慷慨赴死───很多人的愿望实现了。（引自王崴《一位歌颂纳粹的天才女导演 永远有罪的玫瑰？》）

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一样美好。但“我问你亲爱的伙伴，谁给我们安排下幸福的生活”一句触目惊心。答案不言自明，多么深刻的感恩戴德啊！圣恩浩荡的现代化表述，包裹着深重的臣民意识。这一切，就在甜美如同天籁的童声合唱中，渗透进孩子们纯洁的心灵。

《听妈妈讲过去的事情》是一个特例。这是我少年时代最喜欢的歌曲之一。
“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，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，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，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。那时候，妈妈没有土地，全部生活都在两只手上，汗水流进地中火热的田野，妈妈却吃着野菜和谷糠，冬天的风雪，狼一样嚎叫，妈妈却穿着破烂的单衣裳，
她去给地主缝一件狐皮长袄，又冷又饿跌倒在雪地上。经过了多少苦难的岁月，妈妈换来了今天的好日子。”
本意是叫我们不要忘记阶级斗争，美好生活来之不易呢。可“黑手高悬霸主鞭”，恰恰不是过去时，而是现在进行时。妈妈又没有土地了，失地农民要吃饭，可还有一种力量在为沦落到最底层的民众呼喊？天地不仁，以万物为刍狗，权贵资本主义意味着损不足而奉有余。
我相信不会有更多人要将这首歌作为儿歌的第一选择了，正如夏衍的《包身工》从中学课本中剔除。——与时俱进么。

多么美妙的音乐，孩子们在歌声流转中安睡。他们不知道这美好的音乐背后，有集中营，有焚尸炉的黑烟。艺术，果真能抽离其内容，成为纯粹的符号么？
孩子是一张纯洁的白纸，任由大人们涂抹。电影《坎大哈》里面一个镜头常叫我恐惧：一大群半大小孩，撕心裂肺的狂叫——他们在背诵《古兰经》。每个孩子手里都握着一把冲锋枪。背诵经文的同时，他们在练习如何快速拆卸。

嘿嘿，过滤是常态，而自由是变态。

《有没有一首纯粹的儿歌，给我们洁白的童年》，在这里贴不上。立此存照，将来，总要告诉他们，我们曾经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。

今天是6月3日，蔡从从满4个月，拍照留念：））

第一首，李白《静夜思》

第二首，李绅《悯农》

第三首，《春晓》

第四首，王之涣《登鹳鹊楼》

第五首，白居易《离离原上草》

为何是这个序列？道理容我慢慢说。

蔡从从最喜欢的歌曲是《小燕子》：

小燕子，穿花衣，年年春天来这里。我问燕子你为啥来，燕子说，这里的春天最美丽。

我是那个给蔡从从的献歌的民间歌手，这几天吃完晚饭，蔡从从便有睡意，我得抱着他满屋子游走，一边唱《小燕子》。唱着唱着，蔡从从就趴在我肩头睡着了，口水沾湿了我的衬衫肩膀。

有时候蔡从从不高兴。他经常会很忧郁，无缘无故的，可能是因为黄昏来了，或者有些饿了。他就不快乐，深身子扭动，怎么抱他都不舒服。我就抱着蔡从从，唱《小燕子》，渐渐的，蔡从从就平静下来了。

我总结过了，蔡从从目前最喜欢的歌曲，依次是：

1、小燕子

2、在那遥远的地方

3、让我们荡起双桨、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、红蜻蜓

当然，我猜主要原因在于我唱的频率高低：））

今天奶奶突然说，从从跟吴祖光满月时的照片很像。我吓了一跳，奶奶怎么会知道吴祖光？奶奶本来只知道新凤霞的。

事情是这样的。这几天央视一套在播连续剧《赵树理》，奶奶在看，我也就跟着看，李雪健主演，还挺好。比如李雪健演赵树理创作《小二黑结婚》，很投入，又哭又笑，我觉得挺逼真。赵树理的确是人民的作家，他生长在民间，关注底层，表现底层，当代我们找不到这么一位作家了。当然，也有不好的地方，比如李雪健演赵树理一听到毛主席这三个字，就感激涕零，我考，知识分子的奴性啊。

有一集出现了老舍和新凤霞，老舍给新凤霞和吴祖光做媒，我顺便就把一本《吴祖光自述》拿出来看了。奶奶没事就拿过来翻，一翻就翻到照片，一看，呵，虎头虎脑，这不跟从从长得一模一样么？

晚上奶奶把书拿出来，翻给我们看，一看，还真有几分像。小妈妈说，好啊，长得像大文豪！我觉得也挺像，主要就是一个胖。以前我说，天庭饱满，地阁方圆啊。反正什么词汇好，就拿来形容自家的孩子。想不到吴祖光当年也这么胖。

小妈妈对从从的未来有很多设计，当然，前提是，从从自己喜欢。小妈妈是很民主滴。比如，要是从从将来出国了，我说，我希望从从学成回国。小妈妈说，应该听蔡从从自己的意见。（汗，蔡从从同学还没满4个月捏，还没领出生证明捏，还没取好大名捏，还没户口捏，就想着出国？）

今天奶奶说从从像吴祖光，小妈妈很开心。因为小妈妈其实很喜欢文学，她心里的杰出人物，很多是文化英雄。比如，龙应台这本《孩子，你慢慢来》，是小妈妈先说好，再推荐给我的。不过我却不这么想，两个月之前，我抱着蔡从从，语重心长的跟他说，长大了，去踩三轮车吧。

很多朋友以为我在说笑，其实我有很大程度是真话，我只是希望蔡从从用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就够了。我们学校门口，不远处有老大一排垂柳，夏天的午后，很多三轮师傅在柳树下乘凉，经常一拨人在一起打牌，闹哄哄的，是一种俗世的快乐。有生意来了，就一窝蜂走人。这就挺好，简简单单。但这种简单的生活，取决于这个社会是否拥有公正。罗大佑歌词说，我们改变的世界，是你们的未来。我们做父亲的，尽自己的力量，做力所能及的事情，即便蔡从从不能拥有简单的生活，也许将来还有更小的从从呢？嘿，你看，遥远啊！

前几天，我都不记得是哪一天了，蔡从从就满一百天了。这之后，同事问我，你们儿子多大啦？我就回答，一百零一天、一百零二天……后来没有同事来问了，我就忘了今天是零几天了。

上周末是母亲节，可是蔡从从腹泻了。本来我们想出去玩一下，给他拍一些照片，可是他一下午都在昏睡。奶奶和小妈妈都很担忧，满脸严肃的坐着。只有我在想，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小孩子么，总要腹泻的。

因为蔡从从长得实在太壮实了，奶奶和小妈妈就喂他吃水果，说是补充维生素。先是橙汁、接着不几天，就吃西瓜汁了，后来就吃苹果，还吃香蕉。都没事。我就想，可以掺一点米粉吃吃了。豆豆2个多月，就吃枣泥了。结果蔡从从就腹泻了。

母亲节那天，一天解了6次便便，还很稀，到后来就泡沫状了。从从大概身子不舒服，晚上也睡不好。本来他晚上睡得很沉，就到点了要吃一次奶，吃完还是倒头睡，一点哭声都没有的。我一个劲夸从从乖。这几天晚上却不很好，我想他大概肚子不舒服，我和小妈妈就轮流抱抱。

去医院检查，化验大便，说是消化不良。配了点药，喂着吃。昨天开始好起来了。今天就好多了，一天解了2次便便，不稀了。昨晚他睡觉又恢复了原来的深沉。

小孩子真是很娇贵的，不能出差错，动不动就出小问题。我倒是纳闷：原始社会时候怎么养小孩啊！

蔡从从一个多月的时候，便要竖起来抱了。当时他的脖子不是很硬，我得用一只手托住他的大脑袋。不多久，他累了，我便放平他。

武汉回来，突然发现他能够撑起自己的脑袋了，真是日新月异啊。我抱他在怀里，他用两只小手撑住我的肩膀，脑袋瓜子就精神的挺起来了。

他喜欢看灯，日光灯也看，餐桌上面三盏红黄绿不同色的尤其喜欢看。就把脑袋仰起，傻傻的看。我就背诗歌：鹅鹅鹅，曲项向天歌。

绍兴话里有一句，叫做“望天鹅”，就是说一个喜欢仰头的人的。咱们家蔡从从就是一只望天鹅。蔡从从仰头看的时候，一般很严肃，他不苟言笑，好像在作哲学沉思，嘿。

从武汉之前一天，小泓和我买了秤回来，那种放在地上，人往上站便可以得出重量的那种。

就像曹冲称象，我先站上去，然后把蔡从从放我手上，两个重量一减，便是蔡从从的重量。16斤。我吓了一跳，一下子觉得手里的蔡从从便重了。

第二天问同事，同事说，2个多月，16斤，算胖的，你们养的好啊。我很安慰。

武汉回来，到家第一件事，便是称菜从从的重量，一看，天，18斤。我在武汉可是只待了4天啊，怎么会这么快？我怀疑这个秤出问题了，破了。同事说，这个小孩肯定超重，他们1岁多了还只有20斤零一点呢。

我不知道，反正明天要去医院例行检查，再说了。

那天郭初阳叔叔来绍兴看完蔡从从，站在小床边观察。我把蔡从从抱起来，给郭初阳看。

蔡从从嘴唇在蜕皮，有一片干了翘起的。郭叔叔问这是什么，我说蔡从从在蜕皮，说明他在长大。这阵子他蜕皮不多了，说明长大慢了，前一阵子蜕皮真多，嘴唇上老是似乎有一层硬壳。

黑格尔说没有人能超越他的时代，就像没有人能超越自己的皮肤。我发现蔡从从能够超越，通过蜕皮的方式超越，他一次又一次的超越，不断成长。生命的力量真强大啊。

啊，我抒情一下。

昨天买了秤，蔡从从刚好2个半月，16斤重，是个大胖子。

第一次，从从来到人间不久，医院里的纸尿裤包着他。那天我看他有些不安的扭动，妈妈说可能解大便了。我就伸进一只手指头，像探测器，结果触到一手指暗绿色、粘糊糊的胎粪。这是我第一次碰到蔡从从的大便。我竖着手指头，心里觉得很怪异，只好傻乎乎的笑。

小泓当时大约没什么感受，直到前几天，她抱着从从，然后，突然大叫大笑起来，她把手伸给我看，右手虎口到手背，都被从从的便便糊满了。她的运动裤上也有，还好这些天她略瘦了一些，可以穿另一条裤子了。这是她第一次被从从污染。

妈妈说从从的大小便要早锻炼。我们考虑到这一点，也考虑到纸尿裤实在太贵了——小泓去看了，帮宝适的，要1.45元一只。白天，便用尿布，晚上睡觉，才用纸尿裤。所以白天只要从从醒着，妈妈总是叫他小鸡鸡露出在开裆裤外，这样他小便，就不会弄湿裤子了。但是这样就有了很多好玩的事情了。

我们在沙发上坐着，或者看电视，或者看报纸看书，从从在我们3个人其中的任何一个手上，他恩恩啊啊不知道说些什么，好像是一个口若悬河舌战群儒的人，我们就顾着跟他逗乐。乘人不备，一泡热乎乎的尿就射出来了，很高，以抛物线洒落。我们就忙不迭的躲避。肯定躲不开，牛仔裤被淋湿了。就说：从从是辆撒水车。

我们吃饭，从从没睡着，我就用左手抱他，一起坐在桌边吃饭。从从顾自己看灯，把头转来转去，或者跟我们说话，还是恩恩阿阿。我就不看他，伸出筷子去夹菜，忽然妈妈和小泓惊叫、笑成一团：菜从从把尿尿射到餐桌上啦！还好离俺的饭碗和菜碗还有一点距离。

祝靓莎是我第一届学生中的一个，小女生，喜欢说话，像只开心的小鸟。

她现在进了多美滋绍兴公司，在营养部。很巧，我们从从吃的奶粉就是多美滋。我们觉得自己是平民，吃不起那种原状进口的奶粉，比如美赞成、惠氏、雅培之类的。这些奶粉铁罐装900克的，要160元左右，我们吃普装的多美滋，86元左右。豆豆和妞妞都是吃多美滋，他们都很聪明可爱。

前一阵子美赞成出了一点问题，我暗自庆幸，好在我们吃多美滋。

祝阿姨进多美滋公司之后，从从就有了很多多美滋公司的赠品，比如量身高的尺板、量头围的卷尺、训练婴儿视力和注意力的画片、婴儿背包、影集等。后来，她索性把奶粉也送来了。前几天，她送来了一整箱的金装多美滋，15包，400克的。从从的粮食丰富啊。

祝阿姨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说话，不过她的演讲水平还要提高。昨晚她来找我，因为她要去医院做促销，开场白、说话内容把握不好，我就给她写了一些。

我跟小泓和妈妈说，都是我高一时没教好啊！

早年听单田方播讲的评书，老听到他说一个“天庭饱满，地阁方圆”，想不出来这长的怎么样，单纯觉得，就是好看、帅、英俊之类吧。

有一天我看着从从的小脸蛋，一下子想起这个短语，忽然发现俺家从从就是这个样子的。他的额头开阔，小脸蛋丰满——主要是胖！我跟他说：大头大头，下雨不愁，人有雨伞，我有大头。

我决定要以天下最美好的词语来赞美从从，这个上天赐给我的神奇宝贝。我不惭愧，不内疚，不汗颜。理直气壮、气吞山河、可歌可泣的赞美蔡从从。

我愿意人家也这么理直气壮、气吞山河、可歌可泣的赞美自己的孩子。

从那天以后，我在抱着蔡从从的时候，就不由自主的念叨这个词语，从此以后这个词语也有了崭新的意义。这是蔡从从赋予的。

自从儿子来到这个世界，我经常发现，其实不是我引领孩子，而是孩子在引领着我们。他站在那些初始点上，给我们提供了整理来路的线索，我们按着他的指引获得了某种程度的回归，生命中越积越多的垃圾得到了清理，许多繁琐而无用的数据重新归零。儿子出生的时候，我常常感动于创造的奇迹，第一次觉得自己很了不起，现在则庆幸于他对我的创造。

说快也快，就这样，从从满2个月了。

满月的时候我们没有采取任何仪式，双满月也不采取任何仪式。父亲在老家分了一些东西，给那些送来人情的亲朋好友。我最怕这个，怕麻烦。但是我感谢他们对孩子的关心。有福了，我老是这么说蔡从从。

蔡从从的安全意识越来越强烈。刚一个月，他睡着前，就要不停的扭动身体，怎么抱他都不舒服似的，我们方言叫做“作”，就像张抗抗小说《作女》这个“作”字。我们泡一点奶粉给他喝，喝着喝着，他就睡着了。

这几天发现新动向。怀抱着他的时候，他拼命望你腋窝这里钻，似乎要跟母亲、父亲或者奶奶亲密一些似的。我想，也许这样，他更有安全感。就像他去妇保院游泳，刚下水的时候会哭，奶奶忙把手伸给他，他就紧紧抓住，他就获得了安全感，慢慢就不哭了。